“司仪说过的吧，相爱的两个人得陪伴对方一生一世，直到死亡将两人分开。”
说着，他又摊开了地上剩下的九个黑色布绒包装的精致首饰盒，取出了剩下的九只戒指，单膝跪下又忠贞地一个接连一个地为祁安和戴上。
“去店里的时候，觉得哪一款都很好看，哪一款都很适合你，所以就都买回来了。”
“我爱你，哥。”
“我爱你，永远都爱。”
“你扔多少次我就买多少次回来。”
——“不许再扔了。”
“不要抛弃我了好不好？”
“如果连你都不在了，那就真的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原本应该是情人之间最动听的山盟海誓，在祁安和听来却好像变成了一个恐怖诅咒。一想到自己的整个人生已经完完全全地被玩弄和掌控，祁安和就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袁赫……我说了那么多遍，你还是不明白吗？恶心，你真的很恶心。你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呢？”
祁安和皱起了眉头神色复杂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自娱自乐地表演。
很明显，祁安和脸上厌恶的表情对袁赫来说是个巨大的打击。所以他瞬间停滞了脸上温柔的笑容，眼神变得令人捉摸不透又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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