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和是最先被痛醒的那一个。
刚刚起身,被插进了性器的那个地方就发出了“啵”的一声,立马往外泄出一股股膻腥麝香味的精液,把他的大腿根统统濡湿,正在向他证明着昨夜发生了多么荒诞的一幕。
他浑浑噩噩地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了浴室将自己淋湿。
好恶心。
冲掉。
全都冲掉。
水逐渐升到了正常温度,他也回过神来,委屈得一点一点让水流冲洗着自己。
双腿间难以启齿的痛感再次袭来,他紧闭双眼将后面那些滚烫粘稠的液体硬着头皮清理了出去。他用力地搓着腿间那些丑陋如蚂蚁般鬼画符的黑色字迹,可把皮肤都搓破了也搓不掉。
雾气蒙上了浴室的镜子,他鬼使神差地用手擦清楚了中间那一块。望见眼前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他垂头丧气地失去了理智。过了好一阵,他发狂地拳打着墙壁。最后,他失神地蹲下来抱着自己无声地哭泣。
“哥……别哭……别哭了……”突然,一个温暖有力的拥抱环住了他,把他的头靠在怀里慢慢吻着安慰着,也逐渐撬开了他的唇齿把舌尖伸进来用湿吻止住他的哭声。
昨晚那个只懂得发泄情欲的疯子此时正在不断道歉:“昨晚对不起,疼不疼?”“我错了哥哥。”“别怪我。”“我爱你。”
祁安和终于放声地啜泣了出来,管他是人是鬼,他现在真的很需要什么东西聊以慰藉,
他无助地将头靠在袁赫的肩上道自言自语地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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