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啊。”他笑得像个痴狂病人。
张忠晴可怕地看着眼前的人,反反复复地看着他的脸,他真的是自己朝夕相处的那个人吗?
而这年年底,他们被告知:
他们的儿子要是再等不到心脏源,就只能做好收下病危通知书的心理准备了。
于是,明知自己违背了曾经发誓过的“健康所系,性命相托……维护医术的圣洁和荣誉”这份庄重的医学生誓言,也明知自己违背了宪法、法律和人伦道德。草菅人命,罪恶至极,他们还是疯狂地,恐怖地,贪婪地策谋了这一切……
张忠晴看着自己的孩子,甚至一天一天地做着噩梦,曾不止一次地想要自首。
“可是啊,我们现在……一家人都是共犯哦。”
祁文渊总是笑着摸着她的脸对她说。
她心里也清楚:一旦被抓捕归案。两个人必将面临死刑,那孩子怎么办?
她看着眼前恢复得健康又漂亮的孩子,心里只能颤抖又酸苦……
她明知自己罪孽深重,只能经常带着孩子去庙里祈福拜神。教育自己的孩子不要怕吃亏、多做好事。
他们自己的手上沾满血就够了,她希望至少他们的孩子是纯洁的,干净的。她终日活在惊恐之中,生怕别人发现之后,她的孩子哪天就没了。
而祁文渊有条不紊地经营着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