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抹抹干净那只抓薯片的手，抓起听筒就要去接。
“呀…万总。啊对，是我。你出的价高，我当然跟你啦。”
“声音怪？……我吃外卖呢，你要来一份吗？”
“什么「墙头草」啊哈哈哈，傻不傻？”
柏能一改调侃顽皮的语气，也咽下了最后一口薯片，开始正经地“咳咳”了两声，隔着个电话还认真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道：
“做我们这一行的，最忌讳的就是只死守着同一棵树不放。”
“所以啊，你的伎俩太拙劣了，我看了都要发笑，你要不要再加点钱，我能——”
“开价吧。”
万醒琛在电话的那头简短地应道，他瞬间觉得不对劲，又提醒了一句：
“我希望你知道要怎么做。”
柏能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嗯嗯我知道呢，好哥哥，我会的，别担心。”
“人家可是「百能」呢。”
“呀……万哥哥缺你弟弟吗？要不干脆我跟你姓，你叫我「万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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