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起码有上万遍了。可是他听不懂啊?”袁赫的嗓音变得颤抖,又开始苦笑,眼尾也开始发红,医生甚至在他眼里看到了几分绝望。
“你疯了,这违反人伦道德,你还不如耐心点——”
“我是疯了啊,早就疯了。”
袁赫走出去了。
医生看着他直接走出了出去,走了很久,反复地病房外面徘徊,最终还是走了进去。
他看着病床上插着管、弥漫着药味和消毒水的味道的祁安和,轻轻地牵住了他的手,神经质地摸着那只带有戒指的手又呆又痴地反复摩挲、反复看。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手指开始心猿意马地贴着摸着他哥的嘴唇。
他哥此刻就像一株病态而枯萎的玫瑰,浑身都是刺,但在他眼里好看得就像一副诱人的油画一样。眼睛好看,鼻子好看,嘴唇好看,头发好看,脖子好看,指甲也好看,浑身上下都很好看……
祁安和这副躺在床上穿着宽大睡衣的样子有一种莫名其妙诡异的美,破碎而惨败,瘦削而精致。让人忍不住对他同时产生出现怜爱欲、保护欲、性欲、破坏欲、施虐欲。
但袁赫什么都没有做。
“哥你可能不知道吧,我早就喜欢上你了。”
“一开始确实是装的,演的。一开始我还恨不得要先把你杀了拿去抛尸我觉得你活着就是罪恶至极恶心到爆你他妈对得起我对得起我家?”
“你总说自己赌输了,但是恭喜你,你赌赢了。开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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