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可能就像祁医生说的那样，你那个小袁哥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啊？”
柏能突然感觉他和万醒琛好像才是那个被迫出了局的小丑，就仿佛是一颗鹅卵石砸进了水面，才刚泛起一丝涟漪，水面马上就平静了，和当初一样，徒劳无功。
“喂死老头，那现在怎么办？”
柏能开始急迫地问着万醒琛，想要得到一个答案，毕竟其实他自己也只是个涉世未深的毛头小子，对于人情世故这些确实不能理解，也不好发表出什么高见。而万醒琛比他年长，比他有为，至少能比他更运筹帷幄——
“静观其变吧。”
“但是我想要帮他。”
柏能只听从万醒琛口里听到了最不可能的那个名字，简直瞪大了眼睛。
“你不是——”
“但是我的初衷不会变。”
万醒琛的眼神坚定而又明亮了起来，但柏能只觉得他很可怜。
“你真的打算就这么放弃了？”
柏能还是很不敢置信地问他，为这个男人的脑回路感到……
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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