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柳沉晓那一双暗沉沉的眸子弯了起来,就像是两个黑黢黢的洞一样,幽幽的注视着每一个人。
他们一个激灵,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对方是柳沧澜的义子。
那个男人曾经不顾军令,擅自出兵,将敌营几万人斩于刀下,一把火付之一炬。
虽说是燕焚情默许,但对方的魄力也绝不止于此。
那种人教出来的孩子,怎么会是善类?
那笑着的脸孔仔细看来说不出的虚假、空洞,年纪轻轻却是深不可测。
他们越是掉以轻心,就越是容易被勘破。
脊背不自觉的窜起一股凉意,这些人也不再纠缠。
朝会结束了,柳沉晓若无其事的走了出去,身边没带一个侍从。
路上有刺客再正常不过了,他心底多少有些雀跃和期待。
对方都帮他找好理由了,他挥刀才无所顾忌。
毕竟他是被刺客刺杀啊,还手再正常不过了吧?
没有人会指责他的出手,他不过是为了自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