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贪图的是你。”
冉榕觉得黎淼看自己的眼神就像猎人在看猎物,让她非常不舒服,除了不知所措外,还有一丝淡到难以察觉的——兴奋?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兴奋些什么,于是她把这莫名的情愫归根于肾上腺素在作怪,她察觉到的兴奋也不是兴奋,而是肾上腺素令她错视的恐惧——猎物对猎人的恐惧。
“不行,那是我留给彤思的。”
冉榕说完这句就后悔了,因为她看到女人的瞳孔缩了缩,神情在笑,眼底却是一片冰冷。
黎淼放下小提琴,像没听到刚才那句话,笑着牵起冉榕的手往餐厅走。“我们先吃早饭。”
……
连排的实木衣柜撞得咯吱作响,柜门处有几道新留的浅白指甲划痕,冉榕被抵在柜子上,咬牙承受着身后人一次次的深入。
“这里抬高点啊姐姐,我都操不到你了。”
黎淼拍了拍冉榕裹着衣物的臀,另一只手还伸在睡裤里,肆无忌惮地兴风作浪。
“哈……”
冉榕被弄得腿抖,手扒住柜门,以此支撑着身体不倒下去。
“不要……瑙姆她们都在……”
“那你就不该在我的面前提那个名字,还是用那么偏袒的语气。就这么忘不掉她?我看你不是精神异常,而是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对伤你最深的人念念不忘。”
“真是这样,我爱上的就该是你。”
黎淼停了下来,下巴靠着冉榕的背,脖子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暴起一根紫青的筋。“自甘下贱,就这么喜欢巴巴地贴着一个不爱你的人?”黎淼掐住她的脖子,右手夯实地顶弄着,衣柜的声音从“咯吱”变成“嘭嘭”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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