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师兄。”刘备从善如流地叫了一声,“我……”
后半句话卡在了他喉咙里——因为那股熟悉的感觉再次降临。这一次,好像存心让他好好体味似的,它不再那么轰轰烈烈,而是像千万把软钩在心头挑动,细细密密地游走入四肢百骸,渐渐让全身上下骚痒难耐。
薄红慢慢攀上他的双颊,眼神也变得迷离,盛着一汪水似的,倒映出一片朦胧。
刘备的头脑不甚清醒了,恍惚间只感到一个高大身影靠近,传递出温热的体温和熟悉的气息。
反应过来的时候,唇舌已被攫住,粘腻的水声伴着粗重的喘息一声声灌入耳朵。公孙瓒一手紧紧搂着他,一手扯开他的衣襟,露出大半胸膛。刘备被这亲密的接触扰得意乱情迷,不知怎的满心只想要更多,等到公孙瓒的手顺着胸腹一路抚摸至脐下时,他才猛然清醒过来,连连后退,直至撞上墙壁,退无可退。
公孙瓒看到他瞪大了眼,从梦魇中惊醒似的,看向他的眼神分外陌生,交杂着怀疑和惊惧。
事已至此,刘备再也无法欺骗自己:“师兄、不,公孙将军……你对我干了什么?!”
刚才的情动分明非他本意,而是外力所致。难道……“那酒里下了什么药?”
公孙瓒愣了一下,大笑出声:“玄德,这你可冤枉我了。”
他慢慢地说:“不过是……多年前种下的,一点因果。”
刘备手放在腰间短剑上,是个防御的姿势,仿佛公孙瓒再向前走一步,就会不顾情面地短兵相接。
公孙瓒却没有动作,笑容依然和煦:“玄德,我不会逼你。”
刘备看着他走出营帐,怔愣良久,脑中乱作一团,竭力想抓住一丝头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