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阿兰尔的目光对上他的眼睛,说:“这件事本来就不是我们的自主意愿,这么做是迫不得已的结果,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当做没有发生。”
“不。”夏伊跟着坐起来,一把将他拽进自己怀里抱着,下巴搁在他的肩上说:“最好的处理方式,是你成为我的雌君。”
阿兰尔忽然用力挣扎,大声道:“我是你的雌父!”
“我知道,你已经说过很多遍了。”夏伊毫不在意,也不给他挣脱的机会,悄悄按到他腰上,说道:“动那么厉害,腰不疼么?”
被那只手轻轻一摸,阿兰尔的腰就自觉软了下去,而听见那句话,他更是从心口酥到了四肢,一时间连头皮都在发麻。
他顿住许久,才小幅度推了推夏伊,仍然在坚持:“夏伊,我们是不应该这样的,而且如果你记起了一切,你也一定会讨厌现在所做出的一切的。”
话说到后面,阿兰尔竟觉得有点失落。
其实他总是强调自己是夏伊的雌父,并不是在意父子伦理,而是因为他害怕夏伊。
他见识过夏伊如同恶魔般折磨雌虫的样子,也见过夏伊厌烦他这个雌父的样子,所以他怕极了夏伊恢复记忆,更怕恢复之后,夏伊会对他说出各种让他难以承受的恶毒话语,还会残暴的砍掉他的翅膀。
他虽然不是个畏惧死亡的虫,但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死在自己的虫崽手上!
夏伊听到他后面的话,心头就已经有了几分了然。
他很好奇,“你为什么觉得我会讨厌?我那么喜欢你,怎么可能会因为记起了一切,就讨厌和你做爱这件事?”
夏伊的话说得十分直白,直白到尽管虫族是个开放的社会,还是让阿兰尔听得头皮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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