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氤着何岱身上类似白梅的冷清气息,将我拒之千里之外,又将我勾进唇齿之间。我揉乱他的头发,紧接着肯定了他的答案。
??听到那一声简短的回复后,何岱其实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唇角上扬了些,但他心里还是欣赏且满足于这种青涩的。
?他远没有看上去那么熟练,只是太善于伪装。这段关系始于他的主动,只有对方不那么游刃有余,他才感觉到安全。
?他渐渐拨开黑白间色的校服外套,看到身下瘦削苍白的身体如同一块剖开了的白色玉石,可以肆意染上他的体温。
?他浅色的唇瓣勾起清浅的弧度,带着志满意得的情绪。
?再向下,还有那本不该存在的凸起,安静地待着。
?他没有半分不适应地握住那处,熟练地上下捋动起来。等渐渐翘立了,他就把自己也包进去,如此亲密无间地贴着,熨帖地他轻轻哼出声来。
?那声闷哼让他更加满足。
?想起四个月前,其实哪怕第一次见到这异状,他也只惊讶了一瞬,随即就是一些难以置信的自洽,他合理地想,他所看上了的一切本该就是与众不同的。
?我垂下头,看着何岱拇指和食指张开,摘掉了那架看起来森严正经的眼镜,随即更深地低下头去,用鼻尖轻轻蹭着那个地方,我难耐地抬了下腰,意识到这个动作的意味之后又停下来,正想收回视线的时候却一下子与温朝年那双总是和善弯着的眸对上。
?没有了树脂片的遮挡后,他垂下去的眼睛泛出些冷光,无限趋近于银色酒杯盛了酒液泛出的光。
?那眸光没有刺,可我更习惯他的温和,下意识借着床单的力后退了一下。
?只略微拉开了一些距离而已,何岱只停顿了一下,便一手将额头上的碎发全部捋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完整且轮廓无限美好温和的脸。
?他另一只手摁住了我的腰,有棱的骨节凸起出来,将最后一丝柔和破坏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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