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刚醒,不知醒来多时的男人正埋首在她白皙的颈侧,轻轻吮咬。
“醒了么?”
她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亵衣,还是昨夜欢好之后,嬴政怕她着凉给她穿上的,双腿之间却是不着寸缕。
她被按在床上亲了许久,乖顺地环住那迫近的肩背,腿心不自知地打开,男人毫不费力就探到了一片湿意。
耳畔蓦然拂入一声低笑,她还未回答,已经被他抱坐在怀里。嬴政咬住她的唇瓣,轻抚她的头发,与她温柔地缠吻,已经硬挺的分身却骤然插了进去。
承欢了一夜的花穴极其敏感,被肏弄多日,连碰一下都会分泌出淫液,与进出其间的性器难舍难分。
扶苏无力地跨坐在他的身上,嬴政按着她的腰身,像是要把她撞碎。
纵然如此,她的眼眸清澈如昔,不染尘埃。明明如此干净的眼神,偏偏让他觉得勾魂摄魄,难以自控。女子清纯秀丽的侧脸染上了绯色,她咬住手背轻吟,一段细腻的腰肢在他掌中轻轻摇颤,哪里是清冷自持大秦长公主,分明是床榻上勾人的妖姬。
白日宣淫,已是寻常。
【4】
有人今日抱了她太久,几乎要误了早朝。
那人起身后,扶苏才多睡了一会,沐浴时还带着满身的情痕。连日来,寝宫中除了他们两人,扶苏从未再见过旁人。她在殿里连发髻都不需要挽起,九月寒凉,只穿亵衣也正好。只是这样偏偏对那人不太好,除了批阅奏章,陪她读书之外,便是想要她。
她不知他们这算是什么关系,她伴君侍君,秦君似是极其喜欢她。就连处理政事时也并不避讳,还让她代他执笔,用膳时都要把她抱在腿上。男人在床榻之上喜欢说情话,抚遍她的身子,说什么都能给她,又从未提起过她的名分。
或许陛下迟早会腻了她,有了新的美人,便会放她离开。她并非喜欢争闹的性子,既然他不提,扶苏便不问。她换好新的亵衣,整理架上的典籍时,依稀听到了殿外宫人行经时的闲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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