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鸟儿飞来,围绕着逐渐熄灭的火海叽叽喳喳。
“义父!”点玉欢快地冲他跑了过去。
“嗯。”终于伤愈,月泉淮心情大好,他勾起唇角,难得语气温柔地回应了义子的问候。他抬起眼眸,看向点玉身后尚有残余的火焰,勾人的凤眸一眨,眼中流露出几分好奇的神色:“什么人?”
“一个走错路的,义父不必在意,已经解决了。”点玉眼睛亮亮地望着月泉淮:“义父!你的伤终于好了!”
“呵呵……”月泉淮满意地轻笑出声。他转过身,目光打量着因助他疗伤而耗干能量、低垂下来的天蚕茧,眼里终于泛起一丝赞许:“看来香巫教的东西,倒也不全是废物。”
“义父,晚上风寒,您把衣服穿上吧。”点玉殷勤地拿起衣服披在月泉淮身上,熟练地服侍他穿好衣服,戴好护腕,又拿起金色松纹的簪子,要为月泉淮挽发。月泉淮武功卓绝,自然不会怕什么冷风,只是他心情正好,点玉的服侍周到又殷勤,伺候得他妥帖又舒服,心里更是畅快不已。
群鸟叽叽喳喳个没完,点玉皱了皱眉又很快松开,专心致志地用金簪挑起顺滑的黑发,缠缠绕绕。
义父的头发真好。
“义父。”簪子插入饱满圆润的发髻中,点玉松开发簪,复又贴上来,搂住月泉淮的胳膊,撒娇地晃了晃:“义父再赏我根新簪子吧,让我沾沾义父的喜气好不好?”
月泉淮轻笑一声,揶揄地瞧了眼抱着自己手臂的点玉,那双勾人的凤眸一眨,颇为宽厚地纵容了自己义子的小贪心:“随你,回去自己挑吧。”
“谢谢义父!义父最好了!”点玉喜笑颜开,又搂着月泉淮的手臂晃了晃。月泉淮被他晃得身子连都摇了两下,又呵笑一声,手指抵着点玉的额头把人缓缓推开。
真是闹腾。
理理衣襟,转转手腕,月泉淮悠哉哉地单手负于身后,哼着小曲不紧不慢地向大泽之外走去。身后群鸟啾鸣,点玉抬头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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