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泉淮是北方生人,且不说年少时分,就说后来的龙泉府总部,也是冰天雪地。凛冽的气候催生风味独特的小吃,像冰糖葫芦这样的小零食,月泉淮从小到大见过不知凡几了。
也正是如此,这所谓的冰糖葫芦根本难以入他法眼。无他,西南地区气候一贯温暖潮湿,山楂外面那一层透明的冰糖壳根本无法很好地成型,看着就有些黏黏糊糊的。更何况,从小到老,他要吃什么,哪个不是厨子精心做好了后干干净净地呈上来,这种路边的小吃,旁边人来车往,尘土飞扬,只怕不知道沾了多少灰尘,月泉淮更是无法接受。
不过,既然点玉非嚷着要吃……
那壁厢,热情的小贩见月泉淮久久没有反应,已经心凉了大半截。他脸上堆笑,正想说点什么挽回这单生意,却只见面前白纱遮面的贵公子轻笑一声,掏出个什么东西丢了过来,他只觉怀中突然一沉,急忙手忙脚乱地接住,待定睛一看,原来是个荷包,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不消看就能猜到里面能有多少银子了。
这么多银子,别说买下这些糖葫芦,就是把他买下也够了!
小贩喜笑颜开,正要再说些什么吉祥话好好恭维一下贵人,就见那贵公子抬手指了指一个方向,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把东西送到那边,让他们分了吧。”
小贩顺着他手指着的方向看去,只见对面站着十几个高高大大的俊秀男子,其中有一个稍矮的长得格外漂亮,小姑娘似的纤细水灵。他点头哈腰地应下来,一回头,却已经不见了那位贵公子的身影。
看着面前插满了冰糖葫芦的草插,点玉脸上震撼和茫然并存。
他虽然想吃糖葫芦,但是、但是,这也太……
“义父今儿怎么想起来给我们买糖葫芦了?”刚刚小贩过来时把话说得明白,这是买来大家分的。乐临川啧啧称奇,任点玉继续惊呆着,径直上前摘了根糖葫芦,又摘了一根塞进点玉手里。他身后的新月卫们也涌了过来,人手一根地摘了去。很快,小贩就笑呵呵地抱着空草插离开了。
“糖风够大的。”乐临川看着手里的糖葫芦,赞叹了句小贩的手艺,一口咬下时,眉毛却倏地皱在了一起。
“好粘。”别的新月卫也出声了,那人好不容易将自己的牙从糖葫芦上扯下来,皱起了眉。
“……川哥?”点玉好似刚睡醒一般回过神来,扭头看向旁边皱眉的乐临川:“怎么了川哥,不好吃吗?”
乐临川的牙也被粘住了,他艰难地咬下一颗糖葫芦,十分不容易地咀嚼着,好半天才腾出嘴回答点玉的问题:“也不至于……就是糖化了,粘牙……这西南地界也太热了,这种地儿就不适合做冰糖葫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