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笨女人!见鬼的睡一觉就好,她分明是愈来愈严重了。
他迅速去拿出冷毛巾搁置在她的额头,看着她皱紧的眉头,心不免被揪起,倘若毛巾不能降温,只有带她去一趟医院。
夜色凝重,柔和的灯光下笼罩着唐卓侥那写满了担扰的面孔。
他一夜未眠,细心帮她更换毛巾,深怕她的温度会持续增高。
沉沉的倦意浮上眉头,他拿下她额头的毛巾,触手摸了摸,温度的确降了不少,她沉重的呼吸也渐渐的匀称。
呼——
唐卓侥松了口气,笑意浮起,他平生第一次照顾别人,还是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关的孕妇?
唐卓侥暗自嘲笑自己,细细的打量着她的脸蛋,到底是哪一点可以引起他的注意?让他见一次便深深记住。
又到底是什么让他情不自禁的一次次帮她?
是那种让人心生怜悯的悲伤?还是她的身上也有着和婷婷一样的气质?
他轻声叹息着,准备起身离开却被筱草突然抓住他的手。
小手固执且紧紧的抓着他的手,深怕他离开一般。
而筱草却皱了皱眉,轻声梦呓着,“不要离开我,少棠。”
他的心里缓缓流淌一种莫名的情愫,如此痴情的女人,握着他的手叫的却是别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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