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以理解,眨眨眼,就搞不明白他怎么像个孩似的!
“哎呀,配合一下,要不然多无聊?”他挑了挑眉,弯唇笑道。
她皱眉,不打算理睬他。
唐卓侥清了清嗓,“咳咳咳——没有花香,没有树高,我是一颗无人理睬的小草。”他弯唇笑道。
她皱皱眉,听出他是故意要唱这首歌,便抽出他背后的枕头,毫不留情的砸向他。
“你打我干什么!”他拿着枕头抱怨着。
“谁让你故意唱这歌。”
“什么叫我故意唱?国家有规定唐卓侥不能唱‘小草’这首歌吗?我就喜欢这首歌,没有花香——啊!”他得意调侃,却再度被她拿枕头击。
“喂!路筱草,我可是病重患者,你有点爱心好不好!”
“你要是真病重,就闭嘴。”她叉腰,蛮横不讲理。
“我是一颗小草,呵呵——”他还故意唱着,筱草扬起手里的枕头,却被他一把握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拉,她便整个人扑倒在他怀里。
筱草一愣,抬头怔然的看着他,他的气息萦绕在身边,炙热的温度似乎会燃烧一切。
唐卓侥突然间深情的眸光让她害怕,想逃,却被他一把扣在腰上,将她拉进,防止她逃离。
“你——你——”筱草紧张的结巴,眨眨眼,偏过脑袋,“只有小孩才会拿别人的名字来取笑!你太幼稚了!”她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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