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唐卓侥狐疑的敲了敲门,听闻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水声却无人应答,心里盘旋着不好的预感,回头看着小楽,“家里有其他的钥匙吗?”
“我不知道妈妈放在哪里的。”小楽揉着眼睛。
情况不妙,无论他怎么喊里面都没有半点声音。
会不会是煤气毒?
情急之下,唐卓侥用力的用肩膀去碰撞门口,锁得得严严实实的门将他的肩膀碰的生疼,可是心里更是揪心的疼。
默默祈祷着,路筱草,你不可以有事。
砰——
终于在努力的撞击下,门被撞开,里面四处湿漉漉的,没有煤气的味道,可是筱草却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浑身不着衣物,发丝湿漉漉且狼狈的贴在脸颊边,脸蛋愈显得苍白而骇人。
顾不及太多,唐卓侥立马拉下浴巾盖在她的身上,弯下腰将她打横抱起。
匆匆走进卧室,用干燥的毛巾擦拭着还在淌着水滴的头发,焦急的按着她的人。
“筱草,醒醒。”他拍了拍她的脸蛋,再次按着她的人。
“呜呜——妈妈,小楽以后不跟陌生人出去了,妈妈你快点醒醒。”小楽吓得哇哇大哭,看着苍白昏厥的妈妈,小心灵涌起害怕的情愫。
紧紧的抓着筱草的手,热乎乎的泪水滴落在她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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