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卓侥坐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抓着她的手不愿放开,突然,一把紧紧抱着她的腰,低低的呢喃着,“筱草,不要离开我,你知不知道我的心好痛。”
隐忍着心的酸楚,她没有勇气再推开他,纤细的手指心疼的穿梭在他的黝黑的发丝间,心里有一千个一万个对不起,今生,她不得不选择放弃。
他紧紧抱着她,须臾后,竟然陷入沉睡。
筱草这才轻轻扳开他的手,让他平稳的躺在床上。
纵使再多的不舍,她依旧要离开。
离开他,没有退路也无路可去。和尹少棠的离别是万念俱灰的离开,而对他,总是有太多的不舍,有太多的牵绊与怀念。
离开他的痛苦就犹如一把尖刀缓慢而锥心的一点点切割着心脏,每天都痛,想念会痛,看见他会痛,逼迫自己去忘记更痛。
这是一种慢性的自杀,不知道哪一天是尽头。
唐卓侥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环顾四周,寻找着什么。
她去哪里了?
他赶紧掀起被在酒店里寻找,可是连一丝痕迹和属于她的气味都没有!
难道又是自己多想了?喝醉了所以幻想出来的一切?看着自己的手掌,为何觉得那种温度如此的触动心头。
残留的温度似乎不是梦,黝黑的深眸里聚集着淡淡的悲伤,唇角轻勾,扯出一抹自嘲的弧度。
窗外初露光明,清晨参透着一种寒冷的清冽。
卓侥到前台退房时,前台小姐退还着订金和单,他蹙眉看着单上娟秀的笔记——路筱草!
是她签下名字,为他开的房?这么说,昨晚迷迷糊糊的记忆是真实的?她会为了他三更半夜的赶往V2?一丝难掩的惊喜涌入心间,薄唇忍不住勾起晒晒的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