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要问我是谁,我却要问你你刚才所说可是真吗?”那女声音冷冷的,如她的眼神。
慕容芜不明所以:“什么话?”
那女唇角微微一动,眼神意味不明:“我是说……白玉之昨夜洞房花烛,却不在洞房之。”
慕容芜脸上一热,顿时窘住,这样的话被外人说出来,多少令人难堪,何况,这女一副高高在上的样,艳美的目光透着几分嘲笑。
香萍倒是先于慕容芜发怒;“你什么什么人?干你什么事?”
“放肆……”
那女人身后的男上前一步,他手握长剑,一身凛然,眉宇间透着肃杀之气,甚是吓人。
香萍一惊,向后退了一步,慕容芜双眉轻皱,打量起这个女,她不但衣着华丽,眉目艳美,周身还透着一股贵气,典雅端庄,那种高贵质气似与生俱来。
那女稍稍挥手,示意男:“罗山退下。”
那男叫罗山,听了女的话后退几步,但眼神依然凌厉,慕容芜不想理会,无论这女是谁,都与她无关,再说,恐怕不过是白玉之在哪里惹下的风流债吧?
她转身要走,却被那女再次叫住:“白少夫人,莫不是不敢回答?”
慕容芜心一颤,输人不输阵,她微微回眸,笑容浮上唇角:“呵,是又怎样?我可不稀罕,你们都当白玉之是个宝,我却偏看他不上,只可惜,他始终还是归了我。”
那女脸色立时变了,阴沉沉的覆盖住美丽的眸,慕容芜迈步离开。
“不要得意的太早……白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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