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须在意?”慕容芜将手云毫掷在桌上,飞溅出点点墨星,她站起身,看了白玉之良久,无语。
“你干什么?”白玉之淡淡说。
亦走到桌案旁看着那幅画,那是自己画了一个月之久的画作,他想要描画出心里采女的样,可是始终都没能完成。
他不知怎样的女才配得上自己的画笔?怎样的女才配得上白家的妆容?
他苦心思索,李千姝适才曾言愿意为他画之人,可他婉言谢绝了,李千姝追问他心里的画人是谁,他始终没有答案。
半晌,二人皆是沉默的。
“是不是在你心里所有女都是不必在意的?”隔了良久,慕容芜才说出这句话来,燃烧的烛火,摇摇晃晃,乱舞在纸面上。
白玉之依然是平常的脸孔,低头看着一纸墨画:“或许吧……”
慕容芜心尖猛地一痛,深吸口气,感到无比艰难。
她转头看向他,他执起白玉云毫,笔尖流水,行云而书,那纸上女身姿便愈发栩栩如生,仿若披了仙家裙纱。
他无所谓的样,令慕容芜有些恼火:“女人在你心里究竟算什么?”
白玉之眼也不抬,专心于那一笔一画:“什么也不算……她们……不过是有所图的,女人……还不都是如此……”
他丝毫没有察觉自己言辞间的不妥,慕容芜却怒火攻心,她一步踱上去,忽的抢过白玉之手云毫画笔,白玉之一愣,抬头看她,她心口起起伏伏,望着他的眼神,如同将醉胭馆付之一炬的熊熊烈火。
她紧握着云毫笔,一字一顿:“女人都是如此?那你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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