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李千姝微微低眸,慕容芜这才反应,她低身行礼道,“参见王。”
她的声音令阜疆王抬起头,阜疆王原本跪在一副画像之前,双手合十,他转头看见慕容芜,眉心骤然拧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位是白少夫人吧?”
慕容芜低声说:“是……”
“哼!”阿流尔顿时站起身来,他起身之时,那股异香变得特别浓郁,“你来做什么?”
他看一眼李千姝:“是公主要她前来吗?却不知这里不欢迎白家之人吗?”
李千姝面色平静,看不出情绪:“王,艾丽莎公主之死,我大粤深表遗憾,亦十分痛心,在你我两国交好之际,却发生这样的事情,是谁人也不愿的,可是王,我希望王可以仔细思量,若我朝果然要对公主不利,却为何要选在那般大庭广众之下,又为何……要在这种时候杀死公主?皇兄已令我与王结亲,可见诚意,便绝不会再令如此横生枝节,只恐有人陷害也说不定,还请王……”
“陷害?”阿流尔冷冷一笑,望向慕容芜,“本王并非怀疑贵朝的诚意,只是……”
他瞪一眼慕容芜:“艾丽莎临走之前与我说,去见一位故人,我便看见她与白玉之同去,倾城公风流倜傥,我以为他们之间或许有过什么过往,艾丽莎不是第一次来大粤,我以为……却没有想到,妹妹她……”
他没有说下去,而是转过身。
其实,慕容芜亦曾这样想过,虽然艾丽莎看上去对白玉之颇是不屑,可从白玉之的神情看,他们两个似乎是认识的。
慕容芜道:“王,这其定是有误会,既然他们可能是旧识,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如果,果然是有人陷害,岂不是令真凶逍遥法外?王……”
慕容芜说着,跪下身去,她目光郑重:“王明察,难道真要让公主死得不明不白?”
“你不用再说下去。”阿流尔打断她,转而坐在桌案边,“你说这么多,无非是为了替白玉之开脱,哼!本王又怎么相信你?”
“王……”慕容芜对着他,并不退缩,“王,慕容芜不求您放过白玉之,只求王可否通融,令我与白玉之见上一面?作为妻,我想要了解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却不必你去。”阿流尔喝一口酒,酒气与异香缭绕,熏人的醉,“我阜疆神女,已经前去,却不需要你再多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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