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之沉默一忽:“你要怎样?”
葛兰苏霓似乎在笑:“我听说,你的妻慕容家二小姐,可不是有好名声的女,从嫁入你家之前,她便是混迹于三教流之,大婚当日,亦与他人纠缠行为不检,之后更与皇帝陛下传言无数,还逼你杀死侍妾腹之,如此女人,我真真不懂你看上了她什么?”
“与你无关……”白玉之满不在乎的口吻,像是更激怒了葛兰苏霓,“你不要假装这样一副模样,待我将此事渲染给王,对他说,一切的祸首是你的妻,那样一来,克夫下狱乃为成为皇帝陛下的慕容妃……到时候……只怕她便是天下唾弃的女,而我们王亦不会放过她,她不死,我亦会令她扒层皮。”
这般恶毒的诅咒,这般疯狂的行为,若不是亲耳所听,慕容芜很难相信来自所谓的天赐神女。
天赐神女,听上去该是很高贵的女,为何心胸狭窄、心怀不善?
“你在威胁我?”白玉之依然淡淡的。
葛兰苏霓道:“不错,我就是在威胁你。”
“说了这么半天,你的目的是什么?”白玉之平静带着点冰冷。
葛兰苏霓气息似乎平稳一些:“我的目的,难道你不知道吗?白玉之,只要你同我回去阜疆,只要你做我的夫君,你在阜疆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永世享受别人的尊敬,世代享受荣华富贵,何乐而不为?”
“哈哈哈……”始终平静的白玉之忽然大笑起来,笑得嘲讽而又似认真,“好个天赐神女,葛兰苏霓,若不是你同阜疆王一同前来,身份确准,我真的很难相信,这样小家气的女人会是阜疆的天赐神女?呵,有神女如此,我看阜疆的气数亦不过如此,我大粤可不必畏惧了……”
“你……”葛兰苏霓气结,“与我作对从来都没有好处,我不会让你和你的妻好过……你不为自己担心,难道也不担心她吗?”
“她……就不必神女担心了……”
葛兰苏霓话没说完,慕容芜便从转角处缓步走出来,她目光盈盈,唇似带笑,幽暗的牢房内,黑暗与寂静,仿佛一切静止了一般。
白玉之与葛兰苏霓同时抬头看去,葛兰苏霓一惊:“你怎么进来的?”
白玉之亦有些微惊讶,却没说话。
慕容芜笑笑:“我怎么进来的不要紧,要紧的是……神女,你当真一丝神女的风范也无,虽然阜疆规矩我不懂,可从前我与三教流混迹之时,曾听闻距离阜疆不远的国度格兰,亦有神女一说,那里的神女冰清玉洁、受人尊敬,可但凡神女有不圣行径,为人所知,便会被臣民唾弃,将神女放上火坛,以祭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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