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下,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心事重重和那么多的秘密与纠结?
慕容芜一叹:“若你不说,若你有了万一,才是害了我啊……天下人都知道我是白家少夫人,你是想我成为寡妇还是……让我一生都在猜测和痛苦过活?那样不是害了我吗?”
她泪光融融,极力克制似的。
白玉之望着她,有些动容:“我的一生已经注定活在一场阴谋,却不想你和我一样……”
“呵……夫妻本一体,除非你不认为我是你的妻,至今……仍然觉得我们……”
“不……”白玉之打断她,“我只是……”
“一个人,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自己扛下来,从前你有莫言,和你有商有量,现而今,莫言成了大粤将军,你便要独自承受心里的一切,是吗?”慕容芜亦打断了他。
白玉之修眉轻轻蹙着,望着她,好似隔世那样长……
“艾丽莎……只是阜疆一名舞姬,曾经游历经过大粤,我们见过……当时她以舞闻名,而我以琴和她,我们属于知音吧……”许久,白玉之开口说,“她本名安梅儿,因为没想过会在大宴之上见到我,所以眼神示意我不要说破。”
慕容芜静静听着,觉得奇怪:“可是……不对啊,我见阜疆王甚至神女都对她忌惮三分……”
“因为他们此行,本身就是有目的的,安梅儿是一颗棋……”白玉之道,“他们是要利用安梅儿,怕安梅儿临时变脸,所以如此忌惮她,而安梅儿把红纱丢给我,示意我相见之时,想必阜疆王也留意了,当我俩分别离席,便令人跟踪,起先,我们只互道别来之情,并没什么,当我问她为何会成了阜疆公主之时,她犹豫片刻,当她说到让我小心,她只是一颗被人利用的棋后,便突然有一柄短刀飞过来,插在了安梅儿的要害,我低身抱住她,她只说了……‘阿流尔……’三个字,便再也说不出话,也在此时,我听到身边的动静,放下安梅儿,想要追去看的同时,便有人大喊起来,随后的事情,你该知道的……”
这一番话,着实令慕容芜震惊。
“可我见你之时,你显然有些错愕,甚至回不过神。”慕容芜感觉,事情大致如此,却不是全部。
她见白玉之的眼光微微一动,有一瞬而过的难为。
她盯着他,而他却微微低头,避开她的注视。
“还有其他事情,让你失神……是不是?”慕容芜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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