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芜拿起一块梅花糕,白玉之的手亦恰巧去拿同一块,慕容芜将手抽回来,脸色沉沉的。
白玉之亦将梅花糕放下,看着她:“大清早,你到底闹什么别扭?”
“我闹别扭吗?”慕容芜冷笑一声,“是谁在别扭谁知道。”
“我说了,昨天我有要紧之事。”白玉之口吻有些许不耐。
“好,你总是有你的理由,深更半夜却不知有什么要紧事要你站在窗口不进来。”慕容芜亦不是能将话藏着许久的人,这一句后,她起身要走,白玉之却叫住她,“等等……你说什么?”
慕容芜不语,白玉之亦起身道:“深更半夜?”
慕容芜转头冷哼一声:“不是吗?你宁愿站在窗前一夜,都不肯进来与我说句话,你到底要怎样?白玉之……你……”
“你说昨夜?”白玉之打断她,眸光似深而沉郁。
慕容芜不再接话,深夜之,还阁楼内,还有谁敢站在少夫人窗前徘徊,况且那身形影,修长风流,不是白玉之又会是谁?
白玉之亦半晌不语,许久,才说:“我不吃了,想起件要事要办,你们吃。”
说完,他迈步而去,慕容芜怒火顿起,她咬紧嘴唇,重重坐在圆椅上:“每次都是这样,说到关键的时候就走开,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少夫人,容若莲多嘴问一句,您所说昨夜窗前……可是说的公站在您的窗前?”顾若莲小心的问。
慕容芜看看顾若莲,这话对于她是否是伤害了?她柔和下脸色,低声说:“嗯……该是他,不是所有人都有若他一般的身影。”
“可是……”顾若莲微微沉吟,终究说,“可是昨夜,公一直都在书房里研究胭脂普,这……若莲一直伺候在公身边,直到快要清晨了,公才在躺椅上小憩,若莲弄了早饭来,公便去叫您了……怕是……少夫人您看错了吧?”
“啊?”慕容芜一惊,眉心微蹙,不是白玉之?
她仔细回想昨夜的情景,那飘逸长发,那修长身姿,那翩翩如仙家男的身影,怎么不是白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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