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仿佛被一刀插入,鲜血瞬间如注。
不错!想当年自己的母亲亦是死于毒害,久而久之的服毒而死于非命,至今连那坟茔上都还带着久久不能散去的毒素。
思及此,才想到慕容绍说,近来季芸与慕容雪的殷勤,慕容芜便全身一颤。
她们可以做一次这样的事情。
便很难保证,不会故伎重演!
只是……香萍疯在白家,季芸又为何要害她?她和白家除了是对手,还有什么其他微妙的关系吗?
还是……
她猛然一惊:“玉之,有没有可能……香萍回去的时候确实好好的,而是到了慕容家……”
“不可能。”白玉之打断她,“若是那样,慕容绍应该会知道,你不是说香萍回去后,因为疯傻而差点没有令她进门,是慕容绍留下了她吗?那么也就是说,她去的时候已是这般了,除非……”
他看她一眼:“除非是慕容绍说谎!”
不!不!哥哥不会说这种谎,何况没有意义。
“这样说的话,那岂不是……季芸和……和白夫人……”慕容芜不敢想下去。
白玉之笑笑:“不无可能,何必这般惊讶?人们敌对是因为利益驱使,那么人们友好亦是如此,我们……好好等待后续便是……”
他似乎说得云淡风轻,慕容芜一怔:“你怎么看上去,一点都不在乎的样?”
白玉之低头将细纱上的香粉筛入另一只小瓷瓶道:“你便等着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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