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之心微微一震,他稍稍侧头看她,她娇柔的身影被映在阳光之下,窗外的光,斑驳成影,他的手却微颤,缓缓放在她的手背上。
正要言语,门外却传来顾若莲的声音:“少夫人……云妃娘娘差小碧来请少夫人往行宫一行。”
慕容芜轻轻松开白玉之,白玉之亦回头看她,她脸色有些许苍白,眼角挂着泪光,白玉之道:“今天……可以吗?”
慕容芜微微皱眉:“为何不行?”
白玉之邪邪一笑,上下打量她:“你该……比较疲惫吧?有没有疼?”
他表情变化之快,往往出乎她的意料,她脸上霎时红云乱飞,适才她的心思全在白玉之身上并不觉得,此时确实感觉有丝丝疼痛。
她知道,女初时会疼,可却不知第二天早起疼痛感还在。
见她神情,白玉之已经了解,他走到妆台前,拉开一个小抽屉,拿出一支小瓷瓶,走到慕容芜身前;“吃了这个,可以止疼。”
慕容芜低着头摇首道:“不……不用了,没有很疼。”
“固执什么?有些女人第二天还会疼,是正常的,依我看,你就属于这种,吃了再去。”白玉之说得稀松平常,慕容芜已满面羞红。
他怎么说起这些,就好像闲话家常?
慕容芜吃下药丸,走到梳妆台前梳头,白玉之一身宽袍,将房门打开:“若莲,你帮芜儿梳洗下,等下去行宫,麻烦你陪她,我今儿个有些事要忙。”
顾若莲见白玉之自慕容芜房出来,长发披散不曾挽起,一身纯白色宽袍,松松的穿着。
神情慵懒而美好,她心里一颤,莫非他们……
她怔楞片刻,方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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