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灵说完,转身要去,云妃看向秦明:“父亲……”
秦明一摆手:“我们此时别无选择,你想和惠云斗根本不可能,干脆杀了她。”
“父亲是否太过高估于她?她不过是个女人……”云妃对于父亲之举似乎并不认同。
“你懂什么?这个女人,能从豫妃身边的婢女爬到当今太后之位,出宫再嫁依然翻云覆雨,掌权宫宇,便不是等闲之人。”秦明将酒壶的酒一饮而尽,酒水浸湿了衣领,酒气熏熏。
云妃不服的起身坐在妆台前:“好,爹,不管你要怎么做,不管你要与夜灵如何合作,我只要妩妆!”
菱花铜镜娇媚的容颜一层暗色,好像适才生死之间的惊险不曾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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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时分,慕容芜幽幽醒转,醉月楼亦如往常,丝毫看不出异样。
慕容芜醒来之时,看见白玉之正坐在桌旁喝茶,她略微惊讶:“你……”
白玉之看向她:“你醒了?”
睁眼再见,是恍如隔世的恍惚错觉,她昏迷之时,好像睡去了几生几世,看着眼前男,黯然天地,他仿佛便是一缕清光,照彻最灰暗的天际。
云天远远的在他的眼,依然是安宁如初的目光,没有纠纷、没有忧郁、没有争斗。
只是,那些深深浅浅的伤痛依然在心里蔓延,那些痛苦和纠结的回忆不曾忘记。
休书、冷酷与无情,都是挥之不去的痛。
慕容芜深吸口气:“我好像又给你找麻烦了。”
“你一直都是麻烦。”白玉之说着起身走到床边看着她,他目光自有温切之色,低头望她,慕容芜苍白面容,无一丝光彩,唯一双秋瞳,依稀可见昔日盈盈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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