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是否有机会,却未必要江岳山去接触,若是皇上有心,自会去寻圣教的破绽……”白玉之心思向来敏锐,被他如此一说,慕容芜亦感到的确有这个可能。
李铭辅显然恨透了白玉之,想必会不择手段,而江岳山又是那样一个毫无情义之人,攀附权贵也是他做的出来的。
正自思量,一位买花女走到白玉之身边:“公,买朵花吧?”
那女相貌平常,看着白玉之,手拿一支盛放的垂丝菊,白玉之优柔一笑:“花很美,只是……我怕有刺……”
说着,他接过那女手鲜花,向着那女人一抖,花瓣纷纷掉落,一支毒箭迅疾射出,那卖花女立时向后翻去,躲过毒箭。
好像是一个讯号,四周忽然传来刀剑出鞘的声音。
白玉之立时将慕容芜护在身后,推到一面墙附近:“站着别动。”
慕容芜点头,白玉之双手出袖刹那,月银镖捏在手,双镖齐发,月银镖瞬间散做无数枚,白玉之拉起慕容芜的手,力在腿上,奋力向墙上一跃,翻墙而过……
“啊……”他一声轻呼,背上一痛,一枚暗器正背上。
越到墙后,慕容芜忙道:“你怎样?”
白玉之双眉紧皱,额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我们走,朝北,有间旧屋,旧屋后有个枯井,可以沿着梯爬下去。”白玉之顾不得肩上的伤,拉着慕容芜跑去。
身后追兵已纷纷越过墙来,白玉之再次连发数枚月银镖,霎时,月银镖分散出的每一只银针如雨幕一般暂时阻挡住追兵。
当年,夜灵发明这种暗器,果然很适合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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