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是他见那些人要买光所有的七一枝花,来者不善,便留了心眼。”慕容芜知道,白玉之向来谨慎。
白玉之仔细闻了闻手药材,看上去倒是没有异样。
“怎么?会有问题吗?”慕容芜道。
“不知道。”白玉之摇摇头,“但是……已经如此了,却不怕试试……”
白玉之说着,又转眸看她,眸光在昏暗的密室内,有异样清光:“我会……赎回玉光瓶的,一定!”
慕容芜心内一震,正要说话,白玉之却缓缓坐了下去,将七一枝花细细碾碎,自怀拿出一支小瓷瓶,用瓷瓶的水将粉末搅匀,敷在伤口上。
他微微闭目,忍受瞬间袭来的疼痛感。
那痛感渐渐消失,他方缓缓睁开眼:“看来,他没有骗你。”
慕容芜紧悬的心放了下来:“那就好,你在此养几天伤,我们再接着走……”
“却只怕他们没有那么容易放过我们。”白玉之靠着墙壁,仔细思量。
“这一路你都很熟悉,却没有一条旁人不知道的捷径吗?”慕容芜想,若没有一条捷径,那么对方一定还在其他必经之路上等着杀他们。
白玉之眉心深深凝着,密室内昏弱的火光斑驳在他依然苍白的脸容上,明灭不定的光,好似现在两人不安的心。
许久,白玉之方道:“有……却不见得比被人追杀容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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