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女人,只与我见过一面,便誓言终身不嫁,在父亲逼婚当晚自尽,还有一个女人为了得到我,不惜用尽手段杀死我爱的人,那是我一生第一次爱人,可是……却连累一个女人为我而死,一个女人为我而癫狂,还有个女人,一辈都在等我一句夸赞,却直到她为我挡箭而死,我才知道她一直默默喜欢我……”他嘲弄的看一眼宋桑柔,“你一定觉得,我自我感觉未免太良好,可这些却都是事实……我这一生已负情债太多,多到已不堪重负……”
不堪重负的情债?那是有多少?
宋桑柔震惊无语,白玉之是他见过最优秀的男,所谓倾城公名不虚传,可她亦只是心觉得若是占有了这个人,该是所有女人心所愿,却并不曾有疯狂的想法。
若说祸水男,白玉之的容颜已足够妖孽,难不成他竟有比白玉之还要惊世骇俗的脸?
见她疑惑,夜灵继续道:“你兴许不信,我也不信,这……竟会成为我的祸患,我的劫数……我累了,况且,我亦迷失在了太多爱慕的眼神里,我不知道哪一个眼神是真,哪一个是假?直到……我隐姓埋名,蒙面行天下后,遇到芜儿,她是第一个未曾见过我,只是因为喜欢而爱我的女人……”
他低头自嘲道:“我之所以不说,和任何人都不想说我蒙面的原因,和我的过去,你听这些话……由我说出口,不是很奇怪吗?哪有人如此自夸?如此自大的?讲这样的事情,我自己都会觉得开不了口……”
“而你,又不愿意编一个故事骗人,所以就和谁都不说?”宋桑柔猜想,以夜灵为人,该是这个原因。
夜灵点头:“这些话,是我这些年来,第二次说起,以后……也许不会说了……”
“那你的脸……”宋桑柔记得,夜灵说他毁了容貌,她一惊,“你不会是……因为这样,就自毁容貌,然后蒙面独行的吧?”
听他刚才之言,虽匆匆几句,可一个女人为他而死,一个女人为他而狂,还有那许多令他不能堪负的情债,一个人若是遭遇到太多,难免会一时失去理智。
就像刚才的自己。
夜灵怔了怔,眼光一点点变得复杂。
他似乎亦在矛盾挣扎。
“我不在乎,你是否毁了容颜。”宋桑柔忽然开口,声音轻柔小心。
她似乎,怕触痛了他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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