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之却看出端倪，开口阻止道：“宋叔，请听玉之一言。”
“你要求情吗？”天目老人望向白玉之，白玉之依然淡漠一切的眼神，他看一眼火女们，火女们看着他的眼神皆有复杂之色。
经历了这么多，他早已找回了情与心，想想，火女们大多都是年轻的女，不但要为圣教完成任务，甚至牺牲生命，还是时时担惊受怕。
有太多的如花生命悄然而逝，甚至在圣教都留不下一个名字。
的确，没有人在意过她们也是血肉之躯，更是心思细密的女儿之心。
白玉之只觉，圣教多年传承是要改变的时候了。
况且，如今更牵扯到了宋桑柔。
他望望宋桑柔流血的手臂，道：“教主，教规至上没错，可确实是需要改变的时候了，从前，我们的心里只有任务，而没有情，这样……是不能长久的，有一个江岳山可以利用她们，就会有第二个……”
“你什么意思？”天目老人目光深沉，白玉之笑笑，“宋叔，我们对于这些年轻的女，确实过于苛刻了，而忽略了她们也是有心的。”
“从严才能令圣教发扬光大。”
“不！”白玉之似是顿悟一般扫视所有火女，“从严只能令圣教兴盛一时，这与治国相同，得民心者得天下，若非是早已忍受不了圣教的冷酷与压抑，我想她们都是聪明的女，又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被江岳山利用？”
白玉之看看依然倒在地上流泪的紫：“甚至是紫……是赤！”
他亦看向赤，赤低下头，她的内心与紫一般，挣扎不已。
天目老人放松了拳，却依然道：“可若无森严教规，又如何服众？”
“教规森严，却不可残忍冷酷……”白玉之看看宋桑柔，“似这般酷刑，若果真用在了阁主身上，宋叔您又于心何忍？”
天目老人心一动，亦望向宋桑柔，宋桑柔似乎变了很多，她的眼睛里戾气少了许多，多了几分情与复杂。
人若有情便会变得更加心思复杂，想得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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