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抚着玉案,有沁凉的感觉,自指尖传来。
他曾几次看到父亲落寞的自斗彩大会回到家里,然后会发很大很大的脾气。
会砸坏家里的东西,他那时候只是看着,经过林海源的提醒,白玉之依稀记起,记忆里,父亲的确有几次去了慕容家,他亦随父亲来到过慕容家两次,父亲渴望妩妆,他却不曾听说。
他只听父亲说起过,妩妆是至高的化妆术,属于慕容家,妩妆的配方是制香师都想知道的秘密,但是,当时父亲所说的是,他一定要研制出超越妩妆的胭脂来。
“在想什么?”是慕容芜的声音。
白玉之回身看她,今日的她依然素面朝天,一瀑长发连绵如绸,发上只有一支蝶玉簪,簪上一颗明光熠熠的流珠,令她看上去活泼不少。
“在想妩妆。”白玉之静静的说。
“妩妆?”慕容芜从来都知道白玉之对妩妆并无兴趣,然而此时却想起妩妆?
“不错,为了妩妆,不知结下了多少恩怨,其实……”白玉之欲言又止,脸上竟有一丝遗憾。
“其实什么?”慕容芜追问。
白玉之摇摇头:“没什么,你今日……很适合做采女。”
慕容芜一身淡粉色蝶翼薄丝纱,衬着她发上蝶簪灵动如生,若误坠乌云一般。
慕容芜道:“是吗?我从不描妆,却只怕无法令你拔得头筹。”
白玉之笑笑:“正因你从不描妆,才可惊艳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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