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奴看着古赫的样,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轻轻笑了起来,原来这土匪头也有这么可爱的时候。
古赫看到花奴突如其来的笑容,不由得一怔,说起来,他还从来没见到这丫头笑起来的样呢,和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干净的好像雪山上洁白的莲花。
他心神一阵晕眩,说话都结巴起来:“你,你笑起来真他娘的好看。”
花奴敛去笑容,轻声道:“将军,你既然不想伤我,便将解药给我吧,我立刻离开,否则我不会走的,既然来了这里,我就没有空手离开的准备,除非,我死了。”
死……
她有些失神,如果真的死了,黄泉路上,他们还会见面吗?
古赫心头一震,没有再说话。
就算这女人很不一般,但是要让他就这么放过玖夜确是不可能的事,否则,他那些死在玖夜手的兄弟不都白死了吗?
女人如衣物,兄弟如手足,这是他古赫的人生信条,不会因为任何人改变。
“丫头,你好好想想,老这回没法依你。”他咬咬牙转身离开,或许过不久她就能想清楚。
谁知古赫刚一离开,门外就进来几个人,那神色一看就不怀好意,花奴心一惊,忙向着古赫离开的方向看去,却来不及开口就被人捂住了嘴巴。
那几个人细细地打量着她,眼露出狠厉糜烂之色,他们将她打量片刻,见古赫已经走远,便一步一步向她逼近。
“老大真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跟这女人废这么多话,兄弟们的仇他真忘了?”其一人虽然压低了声音,但燃烧的怒意仍然让人心生惧意。
花奴已经想到即将发生什么,虽然来之前她已经明白,可是现在她仍然克制不住地剧烈挣扎起来,眼泪从眼角滑落,绝望的感觉让她觉得天地昏暗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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