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推,也不要怕,有我。”萧玉树道,“太妃娘娘也想见见你。”
“看看吧。”一想到到时候要面对众人内容丰富的眼神与吱吱喳喳的闲言碎语,她就浑身不自在。
“不要逃避!”萧玉树有些急躁地说。她还要避到什么时候?
花朵朵诧异地抬起头。什么时候,萧老头的用语开始变得硬邦邦?不要,不要,不要……这一串“不要”压过来,她只觉得头昏脑胀。
“难道天不怕地不怕的花朵朵,还会怕一场宫宴吗?怕与愉妃相差太多?你放心,到时候全场焦点是愉妃。”
花朵朵玩弄着手边一只青花小笔筒,在桌上滚来滚去。激将法?对一年前的自己很有用,如今的她,早已经不是过去的她了,怎么会因为小小的激将法而上当?
“不去!”她干脆拒绝。
那场宫宴,最后是萧玉树一个人去参加的,因为花朵朵“不小心”前夜着凉了。谁都知道她是故意的,萧玉树却没有当面拆穿,只瞩她好好歇息,按时吃药。
萧玉树喝得酩酊大醉,被人抬回来的,吵着要来朱槿岛,进了花朵朵的房间,摇摇摆摆,咕咕地指着花朵朵笑,说了好些乱七八糟的话语,突然跌在床上,哼哼哧哧地睡了。
花朵朵沾了满身酒气,见萧玉树那样,怕他喝酒过度,吩咐丫头们煮了醢醢的解酒汤,揪起萧玉树乱灌一气。
“郁郁枝,郁郁枝……”萧玉树翻来覆去,都是念着这三个字。
花朵朵心一窒,仿佛那颗心给人捧住就要扯出胸腔。
郁郁枝,曾经伴随着一个多美的愿望。
她不可避免想到了月沙,又立刻想到萧老头念念不忘,自然是瞅着人家的美色而动了色心,居然连郁郁枝都挂在心头了。
她不知道,那月国公主,愉妃,名字恰好叫郁郁枝。萧曦在他面前说的,又将沙漠的郁郁枝夸耀了一番,甚至兴致勃勃提到将来有一天,一定要去大漠深处亲眼看月光下的郁郁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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