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见到讲究衣着仪态的萧老头如此不修边幅,她不由微微一笑。
“你做噩梦了?”萧玉树问。
“没。”花朵朵决然否认。那不是噩梦,只是有些伤感。
“额,进去些。”萧玉树推着她的身。
花朵朵身一僵,手脚都锁进了石筒似的,斜眼看着他,道:“这里床窄。”她还记得刚才他梦絮絮地念叨郁郁枝呢,连梦也念念不忘,自然对愉妃是记在了心头。
萧玉树脸上立刻浮起不怀好意的笑容,眸也骤然一亮:“只要床大就行了。”
话未了,花朵朵已经到了他的怀抱。他双手横抱着她,大步向雕花大木床走去。
花朵朵大惊失色,只觉得脸与脖都烧得火辣辣的,要从怀里挣扎跳下来,萧玉树竟抱得很紧,一时挣不开。
迟疑间,她给萧玉树弯腰放在了大床里侧,萧玉树毫不客气,也挨着她躺了下来。两枚镂空银香球一荡,在他们头上摇来摇去,散发着一阵阵甜美而暧昧的香气。
花朵朵觉得太亲密太暧昧了,想推他,又怕给他抓住,极力缩到床的里侧,紧贴着床屏睡着,双手紧紧抱着胸前,道:“你可别乱来!”
萧玉树暗叫一声该死,这个小丫头此时此刻说这一句话,简直就是开门揖盗,盛情邀请别人乱来!当然,以她的简单头脑,肯定是随口而出,当真是让自己别乱来。
他觉察到自己某个部分斗志昂扬,可以随时出击,只是欲速则不达,朵朵现在还没有准备好,千万不可惊吓到她,否则一切努力都白费了。他胡思乱想,极力转移注意力,一会儿望望床屏上雕刻的花鸟,一会儿望望花朵朵的头发。
在花朵朵看来,萧老头此刻贼眼碌碌,不停地东看西看,对自己起了坏心。她又羞又恼,嘤的一声拖过被,将自己没头没脑遮起来。
外面响起萧老头嗤的一声笑。
她只觉得浑身发热,茫然失措。
一切都不同了,不知从何时开始,她不能再直截了当地取笑他拒绝他,总觉得他的笑意带点坏,带着自己未知的某种东西。
萧玉树并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静静卧在外侧,发出均匀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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