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老头,色老头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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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片叫好声,朱槿岛时不时涌过逆流,让萧玉树与花朵朵两人暗流汹涌。

        几乎每天都有精致的花笺被送到岛上,一打开小巧的雕花盒,嫣红嫩翠,色泽喜人,异香扑鼻,均为名妓亲手所制,亲笔所书,小小的蝇头小楷,要么谢小怜,要么花漫舞,要么柳如烟。

        萧玉树先将花笺托在掌上,微闭着眼睛,十分陶醉地嗅一大口,才慢慢打开,摇头晃脑,依旧十分陶醉地低声朗读,时不时点头:“好,非常好!”就差没有嚷嚷字字珠玑了。

        每逢这时,花朵朵总口出恶言:“要看就在别处看,别来吵我!”花笺的香气太呛鼻,萧老头色色的模样太可恶——前所未有的猥琐,她恨不得将他撵出去。

        萧玉树却喜盈盈地将花笺送到她面前,道:“看一看?做得很精致。”

        花朵朵当然只送他两颗大白眼与冷背。没有几个王爷会将别的女人邀约的信笺送到王妃面前吧?额,虽然她只是个过去的王妃。

        她不喜欢那些女人,如蛇般缠住萧老头不放,她们的借口可笑得很,有时邀他喝酒聆曲,有时请他指点舞蹈,有时则帮忙买什么京城小食,花样百出。

        一次,谢小怜的借口居然是昨夜酒,梦见了王爷亲手捧着一盏醒酒汤,问能如梦否。萧玉树一见之下,眉飞色舞,容光焕发,欣欣然沐浴更衣,哼着歌下楼去,就连一旁的花朵朵都忘记了。

        额,萧老头什么时候堕落成这样?受外面的女人肆意驱使,还乐在其。花朵朵捧着脸坐在窗前,望着萧玉树远去的身影发呆。

        还是倾城姐姐最好。花朵朵叹了口气。可惜倾城姐姐从未送过来任何书信,也一直没有来看自己。是因为和萧老头交往而不好意思见自己吗?去年,她还常常进府来,送各种亲手制的小菜呢。想起去年不绝往来的信鸽,她不觉又叹了一口气。

        各有各忙,只有她花朵朵一人无事可做,无聊得很,真的恨不能天上掉下个人来,可以好好说话。

        花朵朵最怕空闲,一空下来心头就浮起无数往事乱影。青儿劝她重拾绣针,她脸一沉,道:“从此都不绣花了!”各色丝线与绣针绷,叫青儿都收拾收拾,扔进湖里。这是她早就想做的事情,只是没有勇气去面对。

        青儿吃了一惊,不明白主为什么突然大怒,想想她那件耗尽心血绣好的大红嫁衣,低低应了一声,去收拾房内的丝线绣针。

        “算了,送你吧,你用就好。”花朵朵有气无力地道,觉得自己不想见,何必白白浪费。

        她怏怏的坐了一日,眼见水鸟成群结队在湖面迂回低飞,天边红霞,水上霞光,交相辉映,萧玉树竟然未归。

        哼,牡丹花下死吧,做了鬼不要回来找我!花朵朵吩咐紧闭楼门,可惜她的吩咐抵不过萧玉树的命令,仆妇们并不敢关,还等着王爷回来。

        萧玉树一夜未归。花朵朵失眠了,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后来又吩咐青儿睡在床的外侧,青儿早呼呼大睡了,她还是双眼如张飞一般。

        去,他逛青楼关你什么事?花朵朵气愤愤地想道,不满自己的多管闲事。她又骤然发觉,自己不满萧老头的次数越来越多了,甚至超过了想月沙的时间。

        额,不能想月沙的——她按了按自己的眉心,小小声地念叨着:“萧老头,色老头,色老头,萧老头……”翻来覆去,慢慢的,睡意竟上来了,眼皮渐渐下搭,嘴里还是念着那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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