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春雨绵绵,两人坐在窗前喝茶。
萧长河毫不避忌,直接用右脚趾夹起茶杯,微一弯腰,就着举到嘴边的茶杯喝起了茶,怡然自得。
花朵朵已经看过很多次这样的情景,每一次,都觉得震撼与不可思议。
“你在想什么?”萧长河放下茶杯,问。
花朵朵不太好意思地道:“我在想,你是不是可以用双脚穿针缝衣服。”
“穿针缝衣服?当然,可以。”萧长河点了点头。
“很难才学会吧?”花朵朵问。
“很难,但不是做不到。”萧长河如常的云淡风轻。
这样然享受每一天的他,若不是看着空荡荡的袖,实在想象不出他是个身体残缺的男人。先皇义,为何会失去双臂?
她忽然鼓起勇气,问:“萧师父,能不能告诉我,为何会失去双臂?是在战场吗?”只有战场,才会这样血腥与冷酷无情。
萧长河摇了摇头,缓缓道:“不是。”
花朵朵见他神色,目光隐痛,本以为他不会再说,岂知他居然坦然相告,乃是被人在街头砍掉的。
他俯低身,用脚趾从怀里掏出一个黑漆红花角小木盒,递到花朵朵面前。
盒已经很陈旧了,花朵朵却仿佛看到了一段昔日的故事破空而来。她压住心头的激动,深深吸了一口气,接过盒,慢慢打开。
里面不是她熟悉的青玉石,而是一块羊脂白玉,润泽光洁,仿佛美人的肌肤似的。她握住那枚羊脂白玉,翻过来,底部是小小的一枚印章,印章上刻着细细如缕的字迹,十分清秀,仿佛女孩的笔迹。
她还不习惯反着看印章,皱着眉头,慢慢猜测。这枚印章自是萧长河的心头好掌宝,没有一点印泥的残迹,她当然不好意思按了印泥来看。
“看不懂?”萧长河微笑着问,已然恢复了平日的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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