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寂。
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花朵朵心头混乱,却依旧坚持,自己万万不可跟他回去。
一段感情,不是一枚印章,刻坏了,磨去一层,重新再刻,看不清原来的刻痕。不,一段感情就是一枚印章,就算磨得光光滑滑,毕竟磨去的不可再生。
“朵朵,别这样。请你,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月沙轻轻说道,心头是茫然无措的慌乱。一向操控自如的他,忽然有种把握不住的感觉,仿佛站在了高高的悬崖边上。他们明明是两年之期,朵朵应该明白他的苦衷或者当初的言不由衷,为何她不懂?
“月沙,我现在过得很好,往后,请你再也不要来了,我再也不见你。你走吧。”花朵朵骤然卧倒,将被蒙住了头。
月沙想去拉开她的被,想去抱起她,紧紧地抱在自己怀里,告诉她自己的心意一如既往,从未变改。
可是,双手竟似有千斤重。他终于明白,什么叫做咫尺天涯,什么叫做不可重来。
如果自己对她的伤害真的这么大,如果她真的不能原谅自己,或者离去是对双方最好的选择。他没有说再见,因为可能这辈也没有机会再见。
花朵朵藏在被,泪水一直不能停。
她知道,他走了,是自己赶他走的,这辈可能再也无法相见。
后悔吗?心头的确涌荡着悔意,她有些懊悔自己为什么这样决绝,为什么不与他一一将话语说清楚。他会以为,自己始终无法原谅他吧。
被慢慢给拉开了。她头发蓬乱,双手捂住脸,嘤嘤道:“你走吧,走吧!”
“你这丫头,我累死了,还赶我走!”萧玉树嬉笑道,啪的一声,打在她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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