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痴恋,结果如此悲惨,伤的伤,死的死,散的散。人海茫茫,去哪里寻找那个孩?花朵朵心头沉重无比,一时挺不直背脊,歪倒在矮榻上,泪如泉涌出。
泪眼朦胧,见萧玉树依旧如塔般矗立在云婆婆跟前。
“为什么你二十年来没有卖掉这块印章?”萧玉树问。
“我——我不是不想卖,只是一个老婆,能吃多少穿多少?我一直想着,哪一天能再遇见那个孩,跟她说说她娘亲的事情,把这块玉还给她。本来不知道是哪一家的千金小姐呢,结果,变成了一个老道士的徒弟,我,造孽啊!”云婆婆流泪道。
还算有点良心。萧玉树心忽然一动,听出了点端倪,道:“那孩身上有什么特殊的记号?”
“有很特殊的记号,只是怎么能恰好看到啊,我也不过是傻想罢了。”云婆婆苦笑,“她右臂靠近肩头的地方,有三颗品字形的朱砂痣。”
花朵朵只觉得头脑轰的一声,全炸开了。
三颗品字形的朱砂痣!
不,不可能,骗人!一定是她在骗人!世事哪里有这么凑巧的事情?花朵朵的左手禁不住抚上了右上臂,手臂处热辣辣的仿佛烧着火,整个身体摇摇欲坠。
萧玉树一听说朱砂痣,立刻往花朵朵望去,见她脸上完全失去了血色,连忙握住她的双手——她的双手一片冰冷,他赶紧将她拥进怀,笑着道:“绝不是你,你哪里有二十岁?只是巧合,巧合。”
世上哪里有那么多巧合?何况还涉及到三颗成品字形分布的朱砂痣!难道自己的身世一直以来都是捏造的?自己根本不是花家的女儿?一想到这里,花朵朵只觉得天都塌了。
云婆婆见他们神色,也不知道出了什么大事,愣愣地问:“我说错了什么?”后来听萧玉树如此安抚花朵朵,心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仔细打量着花朵朵,迟疑地道:“王妃娘娘,跟那孩的娘倒有几分相似。”
嘤一声,花朵朵晕倒在萧玉树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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