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不成!”花朵朵红着脸连连拒绝。
“什么不成,一回生二回熟!”
丰城豪放的话语,让花朵朵目瞪口呆。嫁了人的女,都是这么天不怕地不怕吗?
回到王府,清洗完毕坐到了床上,花朵朵还在发呆,为丰城所说的话语而烦扰。现在,一来自己身体不行,二来萧老头最近又与外面的四大护法打得火热,就算身体行也没有心思。
难得萧玉树天黑不久就回来了,殷勤地询问朵朵可曾吃过了吃了什么东西。花朵朵心有气,简短地答了两句,又让青儿端出丰城送的羹汤。
羹汤是丰城专门为王爷炖的,足足让自己等了两个时辰,临走前丰城还再三交待,一定要呈给王爷喝个精光,简直当自己是个孩。
萧玉树似乎并未看出她的冷淡,喜滋滋的很快将一大碗羹汤喝了大半,抬眼见花朵朵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便凑到她面前,用汤匙舀了羹汤喂她。
想起丰城的交待,她本不想喝,可是想起刚才萧玉树喝得眉飞色舞的模样,这羹汤想必很好喝,试试也好。
两个时辰熬成的羹汤,香浓醇厚,只是微透着药香。
他们真不该喝那碗材料足够兼额外大补的羹汤的。
那一夜,花朵朵只觉得天气异常燥热,翻来覆去,很难睡着,凉滑的丝被完全没有起半点作用。
夏天要来了?也该将珍珠络被拿出来了。花朵朵想着,烦闷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额头没有汗。
身侧的萧玉树紧紧搂住花朵朵,几乎搂得她喘不过气来,又不住地吻她脖后面,热烘烘的气息不断喷在她脖上,又热又痒。
“好热,去拿珍珠络被出来。”花朵朵躲闪着,催促萧玉树,那声音与平时不同,竟格外娇媚,仿佛从鼻挤出来的一般。
萧玉树唔唔应着,一双手继续在她身上不停游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