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流露出的哀伤和悲凉,是我前所未见的,我忽然明白了,在这个尔虞我诈的后宫里,是没有一个人能拥有一片真正的净土的,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伤口。
柳妃走至窗边,看着那盆美丽而妖娆的蔷薇,怔怔出神。
“低枝讵胜,轻香幸自通;发萼初攒紫,余采尚霏红;新花对白日,故蕊逐行风;参差不俱曜,谁肯盼微丛。”我走过去,轻轻吟道。
静默了许久,柳妃才开口道:“你这株蔷薇比我那株还具生命力,望你也能在这座梨宫活得比我更娇艳。”
我知道,柳妃一旦开口自称“我”,那就是她心里最深处的话,我点点头:“姐姐莫要伤心,姐姐犹如腊月里的寒梅,无论多少寒霜,都催不倒的。”
现代的蔷薇一般生于生于路旁、田边或丘陵地的灌木丛,但这株蔷薇不同,它有红、白两种颜色,花香清淡而怡人。
我这盘是红色的,而柳妃的则是白色的,我的是凌昭仪贺我晋封为贵嫔时送我的,柳妃那株则是皇后相送。
我怔怔地看着柳妃的背影出神,我终于知道这个女为何总有一股坚强的毅力在支撑着,那是因为,最大的伤痛都经受了,就没有什么能打倒她了。
我伸手抚着自己肚里的孩,手心一阵颤抖,如果,我的孩也遭遇到这种险境,我想我绝对会受不了的,我没有那么坚强的心魄。
凌昭仪进来时,我们正在想着该给孩绣什么花样的衣裳,她便一阵风飘了进来。
“哎呦呦,你们低头在嘀咕什么啊,是不是商量着怎么捉弄那个铜锣啊?那我也参加。”凌昭仪说的满脸兴奋,我们却只是一脸无奈地看了对方一眼。
凌昭仪不喜欢丽妃,那是谁都看得出来的,这厮疯丫头一个,什么都藏不住,可皇上就偏偏喜欢她这种率真的孩气。
而她唤丽妃做铜锣,实则讽喻她一看到别人出错,她就像面铜锣一般,敲个不停。
“凌儿,不许胡闹了,湘儿怀孕了,你以后可要当心点,不要再毛毛躁躁的,万一伤了胎儿小心你的小命!”柳妃一阵严肃认真地道。
凌昭仪一听,整张脸都紧张兮兮地皱着,怀着不安的眼神看着我道:“湘儿,你会杀了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