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文躺下,分开腿,下体的布片展开,露出了双腿间的穴口。
彦温浅笑,从怀中掏出一罐玉兰香膏,挖了厚厚一抹在手指尖。
男人将香膏涂在臧文的穴口,随后拿了最小的铜柱,试探着插入臧文的穴道。小尺寸的铜柱轻巧,加上香膏的润滑,铜柱进入穴道时没有阻碍,只是凉得臧文缩了缩身子。
彦温依次将铜阳具换大,等到第八根铜阳具时,臧文明显呼吸加重。
「就是这根了。」彦温满意地笑了。
铜阳具的手柄露在外面,男人用特制的束带将手柄固定住,并且上了锁,让铜阳具无法被拿出。
「请幼凤君起身走一走,适应阳具的尺寸。」
臧文感到小穴里胀得难受,不想动,两边的宫人硬是将他搀扶起来,拉着他走动。
走路的动作带着假阳具在穴里搅动,没两步路臧文就娇喘连连,告饶不迭。
他自己的阳具被搅得硬挺起来,「求求你……别让我走动了……我不行了。」
可彦温没有理会他的哀求,只是冷声道:「走得太慢了。」
于是臧文被拉着走的速度加快,后穴里的假阳具动得更加剧烈,就像是有人用鸡巴小幅度地侵犯他,让他的后穴舒服得欲仙欲死,却怎么也无法高潮。
假阳具被固定在穴里,无法大幅度深入或拿出。这让本就有隐疾的臧文根本招架不住。
臧文的隐疾是臧家的秘密,也是臧父在一次寿宴时无意间撞破臧文与乐师偷情才知道的。顺藤摸瓜地排查之下,竟发现臧文还与府上养的多个乐师舞伎有染。让谁也无法想到,这样自视甚高的公子,竟有个名器淫穴,一天不被女人的玉茎插弄就痒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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