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齐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耳根还红了。
对上景寒的视线,他轻咳一声:“我,我不是害羞,我是,我是……”他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可以用的理由,结巴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景寒了然地点了点头:“知道了。”
他找出一套睡衣递给商齐,递过去的手有点犹豫:“我的,洗的干净的,要洗澡吗?”
商齐接过衣服,飞快地窜进了浴室,在这里越待他越后悔,好尴尬,他一头磕在墙上,欲哭无泪,要不干脆在这里把自己撞死得了。
他最后也没把自己撞死,飞快地洗完澡出来了。
景寒的衣服他穿着有些大了,露出半边锁骨,细白的腿接触空气,略有些冷,腿上还带着一点水。
景寒转头看他,头发被打湿了一点,看上去更小了,景寒着实害怕,靠在桌边:“要不你把身份证让我看看吧,我真挺害怕的。”
商齐气势汹汹地走过来,一巴掌拍在他身边的桌子上:“我!成年了!我今年二十岁了!”
景寒挑眉:“哦?看不出来。”
商齐气的想咬人。
但他不能,反而被景寒推到床边,景寒随手拿起一双手套,一边往手上戴,一边让他躺下:“衣服脱掉。”
商齐还愣愣的:“谁脱?”
景寒叼着一点边缘,细致地往手上戴,抬眸瞥他一眼,说话有点含糊:“谁射谁脱。”
商齐下意识地看向他胯间,啥也看不见,景寒穿着一条牛仔裤,只能看到鼓囊囊的一团,商齐移开视线:“你,你一会儿不,不那什么吗?”他还是说不出口,他甚至有点好奇,为什么面前这人看着斯斯文文的,说话怎么那么奔放呢。
景寒戴好手套,往手心挤了点润滑油化开:“我不啊,我晚上有事,一会儿结束了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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