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关黎回抱住关镇文,轻声问,“爸爸,你现在可不可以帮帮我?”
关镇文身体顿了顿,他看见关黎紧闭的腿肉互相绞蹭,那副眼镜染了水液落在一旁,终于,他像是做了一个沉重的决定。
“好。”
那副再也不会增添禁欲气息的眼镜被拿走,关镇文取代了它。
关镇文像上次一样,伸手搭在关黎的腿间,这次只隔一层棉白的内裤,掌下的热度更明显了。
就在关镇文做足了心理准备,准备开始轻揉的时候,关黎突然道:“爸爸,不是这里。”
关镇文顿住,明明想到了什么,却还是问:“怎么了?”
“爸爸,是这里。”
关黎敞开腿,将晕了深深一块的地方露出来,湿哒哒的布料紧贴着,鼓出一个小小的馒头来。
“爸爸,这里一直痒,痒得难受。”
明明该是淫荡的,偏偏声音又纯又天真,仿佛只是单纯地在陈述。
对,只是在描述症状。
关镇文在心里如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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