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朗朗如日月之入怀,仙露明珠讵能方其朗润。
她爱上了这样慈悲的将军霍朗。
宋清婉听到了杜若花魂的叹息,悠长的一声,混杂着悲悯、无奈与遗憾。她因慈悲而起的爱,竟然酿下了这样多的恶果,是她错了。
她伸手摘下一片杜若花瓣放入口中,安然阖上双目。一滴浊泪落入泥土里,杜若芳香散尽,瞬间枯萎了。
“将、军……”
宋清婉喃喃道,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可是这一次,黑暗之中却传来了熟悉又陌生的回音:“嗯?”
尾音略略勾起,好似鼓励她多说几句。
她昏昏沉沉,艰难地开口:“原、原谅我……”
霍朗被夫人唤醒,又听到她梦中说这样的话,沉默下来。眼线的嘴最要守紧,看来他的夫人并不合格。
他很失望,带着愤恨用唇撬开夫人的唇,毫不留情地搜刮着她口中的津液,灼热的口腔几乎要把两条缠绕的舌头给烫化了。唇舌交缠本是夫妻第一等亲密的事情,却生生被他吮出一点凶残的意味来。
他的手也裹住了夫人的酥胸,雪白的乳肉便如奶液一般从他的指缝里溢出来,柔软无比。那点红樱颤颤巍巍挺立,抵住他的手掌心,仿佛在表达抗议。可是没有用的,他生气了。
将军一怒,虽不会伏尸百万、流血漂橹,却要叫发高热的小女子,彻夜不得安生。
宋清婉发出“唔唔唔”的声音,手脚并用,推拒着霍朗的掠夺。足弓蹬来蹬去,结果不小心踢到了他的那一处……好在她病着,力气不大,只是轻轻用柔软的足心踩了一下。
霍朗的呼吸顿时乱了,眉头紧皱,瞳孔微微放大,眼神中夹杂着几分不可置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