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是宾主尽欢的一顿饭,主人霍朗面无笑意,客人霍崇一声不吭,筹办菜肴的主母宋清婉亦是只顾闷头吃菜,桌上三个人凑出来三种心思。
霍朗冷不丁问了一句:“大哥可要饮酒?”
宋清婉身子一僵,总觉得他不是要对大哥说话,而是对自己说的。
霍崇见宋清婉面露慌张之态,一时也紧张了,他攥紧了筷子,依旧是一副“严肃老实好大哥”的表情:“用完膳便回南府了,不宜饮酒。”
可惜他左右脸都被自己扇肿,一副肿脸时刻提醒他乱伦失德一事。如此这般还要强装镇定,实在是……为难大哥了。
在宋清婉眼里,他简直是个傻狍子。
霍朗笑着点头,却是笑里藏刀。刀锋对准的不是大哥,而是自己的小夫人。毕竟大哥的肿脸只需膏药便可医好,小夫人的心病却是难医。
“那夫人可要饮一杯?”
他眼神凌厉,看得宋清婉双脚发软,若不是此刻坐着,她真要软下身去了。
霍崇惊疑不定,莫不是朗弟发现了什么?他一双粗眉蹙成两条蜈蚣,唇舌发涩,喉头微动,抄起碗呼噜呼噜豪饮狮子头里的汤,餐具被震得乒乓作响。
宋清婉却如见到救星一般,急忙招呼秋荇道:“大哥渴了,把鸡汤端上来。”
秋荇自去招呼人上汤。清婉又转向霍朗,低眉顺眼,不敢抬头:“夫君,今日却是不喝酒了吧?”
霍朗强硬逼问,仍是带笑:“酒后方吐真言,不喝些酒,夫人也不愿与为夫说说心里话呢。”
“朗弟!”霍崇喝止了霍朗,不欲他为难小女子,开口便解释,“此事系大哥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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