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朗知道她的心意,将手探下身躯,重重按了一下那一处唇缝,粘稠的水液沾了他一手。
那手指便沿着唇缝滑入其间,按压着那颗充血的豆豆,便如石榴籽一般硬挺。
骚水一霎便淅淅沥沥淌下来,床单都浸透了。
“夫人,舒服了?”
霍朗俯身贴耳询问。
宋清婉被揉得万分难耐,猫一般捏细了嗓音撒娇:“夫君不要用手,用、用那个……”
“哪个?”
霍朗吮吻着夫人白皙的脖颈、圆美的肩头,沉迷于用齿咬开她的薄衫,漫不经心回了她二字。
“不想为夫用手,那便不用了。”
他撕开了衣衫,撤回她身下插着的手,捧起牛乳的奶子肆意揉捏,令她更加受不住。
宋清婉贝齿微咬,张开腿盘在霍朗腰间,极富暗示性地撞了一下男人的胯。
男人胯下那根东西可不似他脸上这般游刃有余,早已硬得如同铸剑时烧热的铁石。
骤然撞上去,隔着衣物嵌进她湿热的小穴,爽得她嘤咛一声,身子都抖了一下。
霍朗眼神都暗了三分,沉声道:“夫人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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