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弟……”
霍崇焦急口讷,不知如何解释。
垂头掩面的清婉也觉事发,不知以何面目见自己的夫君,沉声等待霍朗的发落。
可那朗润的声音却迟迟未传来,她紧张地抬起指尖,白皙的指尖撩开一点乌发,指腹冻得通红,有如夏日粉嫩的荷花尖。
她小心觑了一眼,不敢直视霍朗,只从踏雪嵌进雪地里的马蹄看起,沿着劲瘦的马腿一路往上,将将看到霍朗线条分明的下颌,便止住了。
旁人看不出来,甚至连胞兄霍崇都不知霍朗的心虚。可宋清婉分明觉得那线条绷紧,是不悦之态。她心脏乱跳,赶紧收回目光。
霍崇真是个蠢笨莽夫,方才还说要与霍朗争抢,欲做她的夫君。连亲弟弟动怒了都看不出来,真要抢起来,哪里有胜算?
清婉暗自忿忿,恨铁不成钢,却不知夫君已然注意到她的小动作。
霍朗依然朝兄长笑目,也不揭穿。
看来他的好兄长、与他的好夫人,二人之间,必是有点什么了。只是不知道这点“什么”,到底到了哪种地步。
耳鬓厮磨?肌肤之亲?
还是,更进一步……
霍朗愈想,笑意便愈深,心思千回百转,最后说道:“兄长,朗认为,夫人……还是抱在自己怀中得宜,您觉得呢?”
踏雪感应到主人所思,上前几步,与飞卢骈立。
霍崇一张糙脸都红透了,憋出一句:“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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