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生二字是不知多少年前,仙舟人还会从初生幼童长至垂垂老矣的时候定下的。如今早已沧海桑田,死早已不是当年转世轮回的代表,而是坠入魔阴最后的结局。而对于持明来说,蜕生了便是死了,破卵便是新生。
“就好像仙舟人的容颜再不会老去,可是依旧会有老这个字,时过境迁,有些东西看似一成不变,却一直都在变,而总有些东西会殊途同归。如今仙舟不也认同蜕生便是死亡吗?”
景元觉得自己懂了,但是又没有懂。不过反正他只认识丹枫,那丹枫只是丹枫就好。他也这么说了,然后看到丹枫勾了勾嘴角,神色是说不出的苍凉,明明在看着自己,眼神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他忽然就不想知道了。
但问还是要问的。
关于是不是每一任饮月君都会记忆混乱以至于认不清自己是谁。
这次丹枫沉默了更久,说不是。
然后他就和丹枫相顾无言,直到景元问他:“然后呢?为什么会这样?其他的龙尊难道也会这样吗?”
“不会,”丹枫说,“还是让我先帮你处理伤口吧。”
景元单腿往门口蹦了两蹦,让丹枫先说。
丹枫盯着他不说话。
景元实在不知道事到如今他到底为什么还非要自己反复追问,干脆挑明了:“你不是觉得我都知道吗,那你想不想听我怎么想的?龙师们都是一群目中无人目光短浅不知轻重的家伙,他们会对你下手我一点都不意外。是,自失去不朽龙神持明一族无法繁衍,失去任何一位族人都是永久不可逆的,如此一来若不想战斗和仙舟结盟无疑是上策,可他们在想什么?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仙舟自是不可能事事以持明为先,但是仙舟从来也没有把持明排除在外。如果不满仙舟大可解除盟约,随便到哪里去,我看到底是仙舟不能失去持明还是持明不能失去仙舟。另外由龙尊守卫丰饶孽物残存,那些龙师究竟付出了什么,他们原本的地位吗?还是从来就不属于他们的鳞渊境?凭什么饮月君封印建木还要被他们嚼舌根?
“他们怎么就想不明白,对仙舟来说只有龙尊才是重要的,持明给仙舟带来了什么?那么几千的人口?还是绝对不会出征还要口口声声说我们其心必异的盟友?就算没有龙尊,对于联盟也不过是重新造……你干嘛,我还没说完……丹枫,唔——”伤了一条腿的景元原本就重心不稳,被丹枫一带抱在怀里扔到床上堵住嘴一气呵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