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能叫出声吗?跟我倔什么呢?”
“这样干爽不爽?来告诉老公,喜不喜欢我这样操你?”
江凛卡着他下巴去亲他,凌州像是彻底放开了,已经叫出声了就干脆摆烂,喉咙一直发出可怜的哽咽哀叫。
他趴在江凛身上呜呜咽咽的,干的狠了就喊出来,江凛的问题没得到回答,他还是没放过可怜的老婆。
抱着操了一会儿,又把凌州翻过去摆成跪趴的姿势,腰压到最低,菊穴敞开在蓄势待发的肉棒前。
江凛还没射呢,龟头硬到发胀,他低喘一声又怼了进去,布满巴掌印的屁股都满是润滑液的水光。
凌州抓紧了沙发,打桩机一样的速度时刻都能把他干到沙发下面去,啪啪啪的声音响彻房间。
“问你话呢,爽不爽?”
凌州不回答,江凛就继续扇他臀肉,直到凌州不情不愿的挤出来一个爽字。
“啊啊啊!江凛...”
一记深顶,凌州翘着脚忍不住颤抖,穴腔里的敏感点被江凛磨到发胀发热。
“以后还倔吗?”
“不...”
凌州哪里受得了这种严刑拷问,坚硬的肉棒在逼穴里左右上下的狠狠摩擦,那种慢到极致的磨弄比快速狠操更加折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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